不見不晚

容溪月在刑場上說,她死了也與我無關。轉身獨自埋葬了全家,在刻了“愛人”的青石前蜷了一整夜。她的骨頭從那天起再沒有暖和過,法力和血一起慢慢漏乾淨了。越嶺初在牢裡等來那扇關上的門,等來廢去的筋骨、被拔掉的...